第二十七 变态!

  “皇帝用过的女人还在这装,你以为你还是冰清玉洁吗?”北堂溟忽然眼眸冰冷的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苏如雪道,语气带着冷嘲鄙夷。

  听着此话的苏如雪只觉一阵羞愤,特别是听到皇帝那两个字,她猛的抬起头,眼眸冷而倔强的盯着北堂溟,忍不住的愤怒道:“不要在提那个无情无义的皇帝。”

  “呵呵,看来你心里还是想着那个皇帝,真是个长情的女人。”北堂溟没有因苏如雪的话而愤怒,狭长的眸子眯着看着苏如雪,语气戏谑。

  “我没有想他,”苏如雪又恨恨的说着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:“我恨他,恨他把我的感情玩弄于鼓掌,恨他冷血无情将我苏家灭门。”语气冰冷激动,美眸内一片幽冷和恨。

  自莫承御将她赶出皇宫之日死,她的心就冰冷如死灰,没错,她还是想着他,但不会情,而是想着如何报复他。

  “这么想就对了,你可别让我失望哦。”北堂溟忽然一笑,盯着苏如雪的犀利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
  看着北堂溟这样犀利带笑的眼神,苏如雪心里一抖,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忘记莫承御。

  苏如雪坚定的点着头,北堂溟这才将苏如雪从地上扶起,苏如雪又忽然问道:“你,到底是谁?”心中肯定北堂溟不是普通人,但却不知他的真实身份,让她心里很悬。

  北堂溟起身,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如雪道:“你是认为我北堂溟没有能力帮你?”

  苏如雪心中也是有点怀疑但不敢提,目光对着北堂溟道:“那你说,你要我做什么,你又该如何帮我?”

  门外侯着的紫衣靠着门听着里面的对话和动静,清秀的脸上表情复杂莫测,清亮的水眸里流露着有挣扎和毫不隐藏的情愫。

  自从三年前年被她的主子北堂溟选中当贴身女侍卫,她的心里就有了他,只因为他们身份有着天壤之别,她不敢吐露心意,便只有默默的在他身边,一生只为他忠心。

  “卡擦。”一声门被推开,苏如雪步履蹒跚的从里头走了出来,额头全是冷汗,脸色苍白无力,美眸里还残留着艰难的挣扎。

  苏如雪见紫衣在门口冷冷的盯着自己,便虚弱的紫衣一笑,紫衣也当然不屑于这个笑,将头扭到一边,目光注视着那片花园。

  苏如雪生只她的脾气,干干一笑,后就顺着长廊朝房间走去,脚步虚浮,瘦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不稳。

  紫衣扭过头,看着苏如雪那颤颤巍巍的身影,厌恶的冷瞪了一眼,心想:矫情做作的,怎配跟主子合作。想完后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

  皇宫,御花园

  御花园内花团锦簇,百花争艳,此时正式正午,明媚柔和的阳光普照着五颜六色的百花,汇成一副色彩斑斓的图案。各种花香弥漫被轻风吹的飘散着整个御花园,香气袭人。

  御花园正中心的凉亭里,明黄色身影的莫承御沉稳的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,俊郎的神情冷淡如常,深邃的黑眸愣愣的盯着手中执着的紫砂茶杯。

  杯内热气腾腾上升,四周安静异常,仿佛谁也不能靠近打扰他。

  凉亭四角的黄色帐幔被轻风吹的肆意飞扬,外头端站着一群守候的宫人和侍卫,只有随身内侍李长公公在莫承御身旁站着。

  这时从不远处的石子路上走来一名身穿绛红色官袍的男子,他面容英俊冷硬,着长发飘飘,身形高大挺拔,步伐轻快有力,长袖口和衣摆随微风的吹扬而显得飘逸脱俗。

  当风宇沉看到凉亭里明黄色身影时,冷峻的面容变的温润,黑眸里隐藏着奸诈的精光,紧闭的嘴角微微一弯。

  今日早朝下回到府中,莫承御便召见他来御花园,他心已知是为了何事,也已经酝酿好了如何作答。

  “驸马大人来了,快,皇上等着呢。”李长见风宇沉走来,便笑着迎上前道。

  风宇沉对李长微微点一笑便走到凉亭外,双膝跪地恭敬的高声道:“臣风宇沉参加皇上。”

  跪了一会没听到莫承御的声音,风宇沉不由的心里一紧,抬起头看向凉亭里的莫承御,见他正悠闲的喝茶,俊眉一皱,心中琢磨着自己哪做纰漏了吗?

  跪地良久后才听到莫承御的清亮磁性的声音:“上来。”

  “是。”风宇沉听到到命令后起身,眉头一松,但心中却是紧着的,他深知莫承御的性格,忐忑的走上凉亭的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