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逃不过的命运

  此次诗会与之前也无两样,不过就是比起前面要小许多,就四个人。

  康之梅过几日便要及笈了,婚事是前几年便已定下的。

  “康妹妹也不必如此愁眉苦脸。”粟韵在几人中要年长,“这女子啊,向来命运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再说了听闻你未来夫家名声倒是不错。”

  康之梅脸上愁容未消半点,“真羡慕姐姐,还可以在家再待两年。”

  齐婉如在旁边跟着叹了一口气,“女子总归要嫁人,世上哪有几个女子能真正选择自己婚姻的?总是逃不脱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说完愣了一下,又嗤嗤笑了一声,“倒是忘了这里我们最该羡慕的便是陆妹妹了,虽说年纪最小,却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夫家。”

  陆长歌莫名想起前世,心不由抽痛一下,抬起眼已然恢复正常,“哪里,各位姐姐有如此好的去处,妹妹也是羡慕不已。”

  康之梅笑了笑站起身,对着几人邀请:“过几日是汝颜及笈之日,还望各位姐妹到时赏脸到府上参加。”

  说着,丫鬟已经向陆长歌几人递上了请帖,而后规矩退到自家小姐身后。

  陆长歌与其他二人站起身礼貌接过,“姐姐客气,妹妹到时定然准时上府给姐姐庆礼。”

  康之梅离去之时,脸上愁容丝毫未减,对于她来说,及笈之日便是出嫁之时,从此作为人妇,相夫教子。

  粟韵看向陆长歌与齐婉如,“二位妹妹若是不急,不妨再陪姐姐待一会儿?”

  陆长歌伸手做了邀请姿态,“哪里?妹妹向来有闲空,姐姐怎可不知?”

  齐婉如比之其他大家闺秀要大气许多,却也规规矩矩,“姐姐客气了。”等到粟韵落座,二人才一同坐了下来。

  粟韵一边倒茶一边笑看陆长歌一眼,“陆妹妹似乎与往常大有不同。”

  陆长歌交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,而后故作轻松,接过粟韵递过来的茶杯,“姐姐为何如此说?”

  齐婉如也发出疑问,“这婉言与平日哪里不同?为何我倒是看不出来?”

  粟韵放下茶杯,定定看了陆长歌一眼,看得陆长歌心里都有些发慌,这粟韵不比齐婉如几人,她向来心思缜密,聪慧过人。

  在陆长歌故作轻松时,实则紧张不已时,粟韵还是转了话题:“这康妹妹过几日就及笈了,不知两位妹妹准备了何物作为贺礼?”

  齐婉如失了几分礼态,一只手撑在石桌上,叹了口气,颇为烦恼,“若是送金银财宝,难免显得俗气,若是送其它,又不知该送何物。”

  粟韵无奈摇头笑笑,“康妹妹向来喜爱玉石,齐妹妹不妨寻块上好玉石?”

  齐婉如摇摇头,“说是玉石,妹妹倒是考虑过,只是寻了几日都未看上上乘的,这如何能拿得出手?”

  齐家在江南也是赫赫有名的富商。

  粟韵无奈拍拍她的手背,“我这里倒是有一块上乘的玉石。”说着便要让丫鬟呈上来。

  陆长歌想到前世齐婉如就是因为这块玉石被扬州知府公子看上,从而被改了婚事,转而嫁给那纨绔败家的公子爷,还是个妾。